<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5, 138, 0); font-size:22px;">——獻給向本書作者講述過相似愛情故事的阿珍</b></p><p class="ql-block"><b>圖片:網(wǎng)絡</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第19章/平生以酒蓋臉</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美珍果然一眼就相中了馮實為她挑的那家照相館。</p><p class="ql-block"> 館子開在中街立交橋附近,往來行人絡繹不絕。原主打算去沿海闖蕩,便把這小照相館盤了出來。美珍沒費多大功夫,不過是簡單粉刷了墻面,換了塊新招牌,就算熱熱鬧鬧地開了張。</p><p class="ql-block"> 開業(yè)那天,美珍在一家中等規(guī)模的酒店擺了兩桌酒。一來是廣而告之,請街坊鄰里多來捧場;二來,也是打心底里想謝謝馮實。這樣的場合,平生自然得出面。他一到場,眾人看他的眼神,倒像是把他當成了照相館的老板。敬酒時他笑著擺手:"開這小店全是我媳婦的主意,她就愛折騰這些小營生,我呀,只好當個甩手掌柜,她樂意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這話聽著,倒像是他是個揮金如土的闊佬,專愛拿錢供老婆尋開心。美珍知道丈夫這張嘴向來是煮不爛的鴨子嘴,從不往心里去。馮實聽了,只是怪模怪樣地看了平生幾眼,扯了扯嘴角,沒說什么。</p><p class="ql-block"> 這些細微末節(jié),平生都看在眼里。誰心里打著什么算盤,他其實門兒清。只是他心里本就壓著些事,悶頭悶腦多灌了幾杯,散席前說話已經(jīng)有些語無倫次。</p><p class="ql-block"> 見他又摸過一瓶啤酒要開,馮實趕緊伸手把酒瓶搶了過來</p><p class="ql-block"> "平生,你喝多了,別喝了,走,我送你回家。"</p><p class="ql-block"> "你坐著!"平生說話時,舌頭已經(jīng)發(fā)僵,"再陪我喝會兒。他們走了正好,你不能走——你走了我不難受,美珍也得難受……你當我不清楚?美珍哪來的錢,還不是你三番五次幫襯她!你說,美珍她到底哪點好?你說……你說我哪點不好?你說不出來吧?就知道借錢給她,是不是?你猜……你猜我心里服不服你?狗屁!就憑我,將來會比你差?會比你沒錢?喝!將來我肯定比你有錢,有好多好多的錢……"</p><p class="ql-block"> 平生借著酒勁,半真半假地說這些話,弄得馮實坐也不是,走也不是。美珍聽著,心里急得發(fā)慌,見丈夫的臉喝得比豬肝還紫,趕緊上前把他手里的酒杯和酒瓶全奪了下來。</p><p class="ql-block"> "平生,你今天這是怎么了?酒喝得夠多了,快回家躺會兒去。"她勸道。</p><p class="ql-block"> 馮實見美珍眼圈都紅了,像是要哭出來,擺擺手說:"都不是外人,他想說什么就讓他說吧。我扶他回去。"</p><p class="ql-block"> 平生搖搖晃晃地想站起來,嘴里嘟囔著"不用扶,我自己能走",腿卻根本不聽使喚。身子一歪,"哐當"一聲,竟把旁邊一張餐桌撞翻了。馮實不再多說,一步上前,半架半扶地帶著他往外走,動作里透著不容分說的強硬。</p><p class="ql-block"> 美珍站在原地,望著兩個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才精疲力竭地坐了下來。眼淚在眼眶里打了幾個轉(zhuǎn),終究還是沒掉下來。她此刻最擔心的,是馮實心里能不能扛住這些話。</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b>(未完待續(xù))</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