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是一九五四年在正陽小學上學。正陽小學早年曾叫工完和八完,是私立學校,建國后成為公立小學,東面順南北大街蓋一大長棟紅磚房,院中并排兩棟土草房,靠最西邊孤零零的有一棟舊房子,也是教室,六個年級,二十四個班。學校院子挺大,房子也不少,還有紅磚房,可是總覺得沒有學校后邊的青磚大瓦房子高大雄偉,學校用作辦公室的一棟正房和一棟廂房,原來應該是和青磚大瓦房是一家的,這是誰家???這么有錢?莫不是這家最開始辦的這個學校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校舍雖然不比青磚大瓦房氣派,但并不破舊,門窗雖然是完整的,冬天也是很冷的,每個班都搭個火爐子,爐筒子在屋子里拐個彎再伸到窗戶外,為的是煙在屋子里多走一段散熱,那時升爐子都是老師,升火柴也不用學生帶,冬天上課時,老師一進教室先捅捅爐子,講課到中間,最少有一次讓學生原地跺跺腳,怕把腳凍壞了,那時常有人凍壞手腳,哪都這么冷,不一定是在學校凍壞的。學校也充分利用冷的條件來提高學生體能,那時學校沒建滑冰場,每個班在門前凍一條冰道,我們叫滑出溜,下課了,學生依次出了教室,打滑出溜也算熱身運動了,當然跌倒了也是常事,很少有摔壞的。也有例外,有一天我下課第一個沖出了教室,同學們魚貫而出,都打個滑出溜。這時劉書田老師剛剛在二班上完課,從教室里第一個出來,笑瞇瞇的,兩只手臂緊緊抱著畫夾子,直接打個滑出溜,也就滑兩米多遠,四仰八叉倒下了,半天沒起來,同學圍過去一片驚叫,見劉老師都翻白眼了,同學們可嚇得不輕,大呼小叫,響成一片。這時有老師過來,狠狠的掐了一下劉老師的人中,只聽劉老師哼了一聲就睜開眼睛了,坐了片刻就扶起來了,慢慢的向辦公室走去。人長的帥,畫畫帥,摔的也挺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劉書田老師是最早的小學美術老師,劉老師寫字畫畫很有風度,腰板挺的溜直,左手搭在背后腰下位置,右手在黑板上寫字畫畫,樣子很帥。劉老師從我認識他那天開始,他就堅持寫生,畫速寫,他是美術老師中最勤奮的一位。我在正陽小學時就喜歡畫畫,但屬于排在學習之后的愛好,不敢投入太多的時間,有的同學就不一樣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們同屆的同學,有個叫付耀坤的,長的濃眉大眼,白白凈凈的,說話很儒氣。他在作業(yè)本的每頁下角,都畫一幅小畫,很漂亮,很精致,就象是廠家印刷上去的一模一樣。在學生作業(yè)展覽中,師生對付耀坤的作業(yè)本,無不贊嘆,他用功太深了,應該是受了劉書田老師的很大影響吧。多年后榮寶齋出的信紙,在每張信紙的底角上都有一個漂亮的簡畫,這應該是付耀坤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發(fā)明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那時也愛畫,但沒有付耀坤同學那么大的時間投入,我也畫不到他那個水平。我只是隨便畫畫,畫小人書人物,畫影人子等自己喜歡的東西。措過了劉書田老師的更多教導,己感到損失巨大。六十年以后,在小學畢業(yè)照里發(fā)現(xiàn)付作仁老師赫然在座,付老師莫不是剛剛調(diào)入正陽小學吧?我早先怎么不知道呢?措過了付作仁老師是更大的損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劉書田老師是資深美術教師,付作仁老師對發(fā)展海倫剪紙,作出了杰出的貢獻,是海倫剪紙的領軍人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兩位老師莫不是也在正陽小學念過書吧?反正在正陽小學兩位老師教出了很多熱愛畫畫的學生。并產(chǎn)生數(shù)位代表性人物,資深畫家,美院教授,工藝美術大師等等,在美術界有著很大影響,并發(fā)揮著重要作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今天不是還在畫嗎?在享受畫畫的快樂同時,時時不忘自己是從正陽小學走出來的,時時不忘培養(yǎng)過我和影響過我的那些老師。</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span style="font-size:22px;">潘永彬2025.8于廣西。..</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再說說劉書田老師,他畫畫時,在黑板上畫,在墻上寫大字,幾乎姿勢固定,左手背到身后,腰板拔的溜直,用右手大開大合寫或畫。</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上高中時,劉老師住在一中后邊,我上學經(jīng)過他家后邊。秋天抹墻時,劉老師依然用畫畫和寫字的姿勢干活,在我們一中傳為美談??蓯鄣膭⒗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剛參加工作時,在實驗小學代課,曾經(jīng)與劉老師共同工作過,所以我對劉老師的了解更多些,交流更多些,被他影響更多些。難忘劉老師!</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這就是年輕時的付作仁老師,他把海倫民間的剪紙藝術推向了高峰,使海倫剪紙成為海倫的一張名片,使付作仁老師成為聲名卓著的藝術家,培養(yǎng)了一大批美術愛好者,為美術事業(yè)的發(fā)展做出了很大的貢獻。從海倫走出來的美術家,無一不是付老師的學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盤坐在地的小姑娘,滿臉稚氣,聰明智慧,笑盈盈的,面色多么和善,她竟然是我的班長。我們班人高馬大的學生無數(shù),個個能裝下她,但都挺聽她指揮。我看她和老師一個是紅臉,一個是白臉。老師板著臉,我們不敢不聽,班長笑著臉,我們也要聽。把我們管理的縷順條楊,都念到高中了,她還是我的班長。她好象把班長買斷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這是我的班主任呂老師,雖然背后都叫他“呂老狠”,我們不但不記恨他,說不出來應恨他的事來,還常常念道他,每次聚會都恭恭敬敬請呂老師出席,現(xiàn)在不知道乍親了。</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2px;">潘永彬,號左明,海倫人。</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