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美篇昵稱:楊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美篇號:44808539</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作者:楊姐</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2025年6月底至7月初我和閨蜜們參加了“他鄉(xiāng)房車”北疆游當房車的輪胎最后一次碾過北疆的戈壁礫石,后視鏡里的雪山漸漸縮成淡青色的剪影時,我們知道,這場關(guān)于“他鄉(xiāng)”的奔赴,正悄然切換著頻道。十天九夜,從喀納斯的晨霧里撈出過第一縷陽光,在賽里木湖的岸邊數(shù)過浪花親吻鵝卵石的次數(shù),于那拉提的草原上追著哈薩克族孩童的馬蹄跑過半個山坡--而此刻,烏魯木齊國際大巴扎的彩繪木門在身后吱呀作響,像在為這場旅程寫一首未完的尾韻。</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回到烏魯木齊的那個午后,陽光把街道曬得懶洋洋的。我們拖著半滿的行李箱,從酒店窗戶望出去,能看見遠處博格達峰的雪頂在云層里若隱若現(xiàn)?!叭H大巴扎吧,”閨蜜突然開口,“聽說那里的葡萄干能甜到心里,還有會轉(zhuǎn)的烤肉串?!庇谑?,換上便的裙子,踩著被陽光曬暖的石板路,我們向著這座城市最熱鬧的心臟走去。</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國際大巴扎的入口像一道通往異域的魔法門。米黃色的磚墻頂著墨綠色的穹頂,穹頂上的星月紋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廊柱上纏繞的藤蔓紋樣仿佛剛從《一干零一夜》里走出來,連空氣里都飄著烤包子的麥香、孜然的辛辣和甜茶的溫潤。</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快看那個地毯!”有人指著一家店鋪門口掛著的掛毯驚。那掛毯上繡著連綿的雪山和奔跑的羊群,紅色的花蔓從山腳纏到云端, 用色大膽得像把北疆的四季都揉了進去--春的新綠、夏的濃碧、秋的金黃、冬的雪白, 最后再潑上一把熱情的紅。店主是個戴小花帽的維吾爾族大叔,見我們看得入神,笑著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話說:“這是手工繡的,一針一線,像你們女孩子繡十字繡一樣認真?!?lt;/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們在一家手工冰淇淋店前停下,店主是個扎馬尾的姑娘,她舀冰淇淋的動作像在跳舞,銀勺子在瓷碗里敲出清脆的響?!斑@個是用土蜂蜜做的,”她笑著說,“我們小時候, 夏天就盼著巷口的冰淇淋車,叮當叮當?shù)貋??!北苛苋肟诩椿滔憷飵е幕ㄏ?,不像城里的那般甜膩,倒有股樸素的清爽?lt;/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在國際大巴扎的步行街里逛逛買買走累了,坐下來歇會吧。</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在烏魯木齊市的國際大巴扎廣場上必須要拍照打卡啦!</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具有新疆美食代表性的囊餅前也來張照片留影紀念。</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新疆最美的伊犁薰衣草花園也是很有記念意義的。必須要拍照留念。</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一張不夠的,那就再來一張吧。</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離開大巴扎時,我們每個人手里都拎著沉沉的袋子:有給家人帶的葡萄干,有給自己留的艾德萊斯綢小圍巾,還有一串用紅繩串起來的小鈴鐺,晃一晃,聲音清脆得像在說“再見”。走到門口, 回頭望了一眼,彩色的琉璃燈還在亮著,像一雙雙溫柔的眼睛,目送著每一個來過的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回到酒店,把買來的小東西一-擺開,房間里頓時充滿了大巴扎的氣息。閨蜜突然拿出相機,翻出這幾天的照片:有在賽里木湖邊跳起來的合影,有在那拉提草原上和羊群的自拍,還有剛才在大巴扎,那個梳小辮子的小姑塞給我葡萄干時的抓拍。 “真好啊。”我們異口同聲地說。</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其實,旅行的意義或許就在這里吧。我們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看不同的風景,遇不同的人,最后發(fā)現(xiàn),那些打動我們的,從來都不只是雪山草原的壯闊,或是高樓大廈的繁華,而是藏在細節(jié)里的溫度:是牧民遞來的一碗熱奶茶,是店主塞到手里的一顆水果,是陌生人擦肩而過時的一個微笑。</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這場“他鄉(xiāng)房車”北疆游,從雪山腳下的晨光開始,在大巴扎的燈火里暫歇。我們看過了北疆的遼闊與蒼茫,也感受了烏魯木齊的熱鬧與溫暖,就像讀了一本厚厚的書,前半卷是自然的史詩,后半卷是人間的詩篇。</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也許旅程總會結(jié)束,但那些留在記憶里的片段,會像大巴扎的葡萄干一樣,在往后的日子里,慢慢發(fā)酵出甜。比如此刻,窗外的月光正落在桌上的小鈴鐺上,而我們知道,下一次出發(fā),或許就在某個被陽光曬暖的午后,像今天走向國際大巴扎一樣,帶著期待,走向下一片未知的風景。</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