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霜鬢猶存戎馬志,兵心永伴初心行。8月19日,《兵心映初心,軍魂鑄永恒》,這場屬于我們軍休人的演出,就這么牽著歲月的手,緩緩拉開了帷幕。</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當“兵心映初心,軍魂鑄永恒”這十個字在舞臺中央定格時,臺下的我望著那些既熟悉又略顯蒼老的面孔,眼眶倏地熱了。同為解甲歸田的老兵,看老戰(zhàn)友們用歌聲、舞姿打撈起共同的記憶,心里像揣著團越燒越旺的炭火,把幾十年的風霜都烤得暖融融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合唱《在太行山上》響起時,我喉結(jié)忍不住動了動,跟著調(diào)子輕輕哼,身邊不少觀眾也跟著合。海淀區(qū)的老伙計們站得像列松,歌聲里裹著太行山的蒼勁,也裹著我們當年攥緊鋼槍時,指節(jié)發(fā)白的那份執(zhí)拗。陽光軍休所的《祖國不會忘記》,舞者們的動作雖添了幾分歲月的痕跡,可每一次抬手、每一回轉(zhuǎn)身,都透著股不服輸?shù)捻g勁兒——就像我們當年在崗位上,從沒想過要誰來記功,只認一個理:把活兒干到極致,才對得起這身軍裝。</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沙家浜》《紅燈記》的唱腔剛起,周圍幾位老戰(zhàn)友不約而同坐直了身子。聽著聽著,恍惚回到了新兵連的夜晚,大家圍坐在馬燈下學(xué)樣板戲,一句唱腔磨上幾十遍,為的就是把那股子革命豪情,原原本本刻進骨頭里。老戰(zhàn)友軍樂團奏響《強軍戰(zhàn)歌》時,鼓點像錘子似的敲在心上,我悄悄把背挺直——就算退休了,這軍人的魂,半分不能散。</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萬泉河水清又清》的舞姿里,我瞅見了當年軍民共飲一江水的暖;《游擊隊歌》的節(jié)奏里,仿佛又聽見了戰(zhàn)壕里戰(zhàn)友們壓低了聲的笑。這些旋律哪是簡單的唱和?分明是我們把一輩子的故事,都揉碎了、釀透了,才從喉嚨里淌出來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詩朗誦《首善軍休幸福同行》念到“退休不褪色”時,身邊的岳進翔老伙計用胳膊肘碰了碰我,眼里亮得像揣了顆星。可不是嘛,我們這群人,軍裝能脫下,兵性改不了。社區(qū)里的巡邏崗、學(xué)校里的故事會,哪兒少得了軍休人的身影?《領(lǐng)航》的旋律揚起時,望著舞臺上翻飛的紅旗,就想起過“政治生日”對著黨旗宣誓的模樣——幾十年風風雨雨,那顆向著黨的心,燙得跟剛出爐似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血脈長歌》唱到“再有風雨,一樣擔當”,眼眶又潮了。不光是我們這些老兵,那些為軍休干部跑腿服務(wù)的工作人員,也像當年我們在崗時那樣,把我們的冷暖揣在懷里、掛在心上,那份細致周到,比家人還貼心。</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散場時,《軍休之歌》在大廳里打著旋兒,老戰(zhàn)友們互相攙著往外走,沒人說太多話,可每個人臉上都泛著光。這場演出,沒什么花哨的名堂,卻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讓人振奮。因為我們都懂,舞臺上的每一個身影,唱的都是自己的人生;臺下的每一次鼓掌,都是在為“軍人”這兩個字,為那顆永遠滾燙的初心,鄭重點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兵心映初心,軍魂鑄永恒——這從不是句輕飄飄的口號,是我們這群老兵,用一輩子的腳步,一步一步踩出來的答案。</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