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第十五章 報復(fù)</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從第二天起,遲暮煙就把“沉默”當成了自己的標簽,臉上再也沒有當初的笑意。有的只是那種強烈的疏離感和那種陌生的自我封閉感。她此刻心里,除了學習兩個字就再也沒有其他任何心思。</p><p class="ql-block"> 早上自己定的鬧鐘五點就起來,不是在看書刷題就是背英語單詞,或者其他課程的知識點,她把每天早上的早起一個小時當成了自己所有情緒的發(fā)泄渠道。她把那每一個恨意都揉進了自己的每一刻學習里,她要去打敗那個偷走她所有的人。</p><p class="ql-block"> 好像心中有一個人定為目標,她就會有無窮大的力量一樣,那種力量是從內(nèi)心深處發(fā)出來的,根本無需像之前爸爸媽媽,姐姐他們天天教唆著強迫自己學習。哪怕自己的這個目標是自己的敵人。她就像一臺永動機一樣,越來越有動力,也越來越覺得學習的意義。</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她在書本中找到了那種目標感,也找到了自己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價值。仿佛之前的那些難懂的字眼和聽不懂的天書,背不下的單詞都成了她最好的伙伴一樣。漸漸地她的學習開始不那么吃力,她仿佛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把夜沐澈給她做的學習計劃和重難點的知識點都能快速地吸收消化。她就像一條暢游在知識海洋里的一條魚一樣,不停地自由暢游,還不停地吸收著海洋里所有的營養(yǎng),讓她每天都過得相當滿足和豐盈。</p><p class="ql-block"> 她都感嘆之前自己為什么會那么浪費掉那么大好的光陰,讓自己錯過那么美麗。</p><p class="ql-block"> 而夜沐澈也感受到了遲暮煙的變化,那種沒有笑意的沉默和那種只有他給她講課才能有的靠近,還有那些明顯帶著嫌棄和陌生的疏離感,讓夜沐澈的心里很是窒息。那種感覺就像有一條繩子勒緊了自己的咽喉,就像有一把刀刺進了心口。那種很悶悶的窒息感,讓他有些發(fā)狂。</p><p class="ql-block"> 他都不知道自己活了這二十六年的光陰的男人,會因為一個小丫頭而慌亂,也會因為一個小丫頭而欣喜。就連那個見慣了血腥和黑暗的男人,都在自己那顆堅硬的鐵殼心上泛起了一道漣漪。他可是那個軍界里聽到他的名字都可以抖三抖的人,他可是戰(zhàn)神、槍神,他可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神一樣級別的男人,卻這么在意一個小丫頭的悲喜。</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他舍不得去打擾到遲暮煙的學習,也知道她在明顯地跟自己拉開距離,也知道她的那份深深地排斥感,他不敢靠近,不敢驚擾,他成了那個最小心翼翼的人。</p><p class="ql-block"> “王秘書,秦家的有什么生意是我們可以插手的?”夜沐澈問。</p><p class="ql-block"> “秦家?夜總,哪個秦家?”王秘書不解地問。</p><p class="ql-block"> “就是跟二小姐同學的那個秦挽鹿家里,是什么背景?我需要她家的資料。她那天打了二小姐,再加上上次秦挽鹿和萬維設(shè)計二小姐喝迷藥的事。已經(jīng)有兩次陷害二小姐了,需要給他們點教訓看看了,秦家的孩子都沒有教育好,那就是秦家的家長問題了,我不介意去敲打敲打她的家長!”夜沐澈在那里冷冷地說,仿佛說出來的話都不帶一絲的溫度。</p><p class="ql-block"> 王秘書嘴角抽搐,敢情是給二小姐報仇呢啊,“哦,夜總,秦挽鹿家是風野集團,是一個小集團公司,家里是從事汽車行業(yè)的小企業(yè)。是前幾年好像秦挽鹿的爸爸去澳門賭場贏了一千萬,然后就囂張地開啟了個公司,叫什么風野集團。其實就是倒賣一些汽車配件的小公司。這二年好像因為替國外好像什么公司組裝汽車,組裝的都是一些零部件拼湊起來的汽車,然后再銷售到國外的一些不發(fā)達國家,好像賺了點錢。這兩年也開始有點支棱起來了,有點目中無人!”</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哦?汽車業(yè)?”夜沐澈邪魅一笑,原來是這樣,汽車行業(yè)誰能比他更熟悉的?“好!你再給我準備一份他們公司的資料,我要讓他替秦挽鹿付出點代價!”</p><p class="ql-block"> “好的,夜總,我這就去準備?!蓖趺貢鋈ィ樕嫌辛四敲匆唤z不可思議的表情,“嘖嘖,這是得罪誰都不能得罪二小姐遲暮煙啊”,這二小姐就是夜總的逆鱗,這么長時間來,他也總算知道只要是跟二小姐沾上邊的事情,只要是陷害跟二小姐有關(guān)的人,都不同程度地受到了懲罰。還是那種不聲不響的懲罰,讓你有種吃悶虧的感覺。</p><p class="ql-block"> “風野集團要倒霉了!”王秘書搖搖頭說著,不過他也不喜歡那個秦大風,就連這個名字都那么二。大風,真是被大風刮跑的,一個沒素質(zhì)的賭徒,還給自己的公司起個集團的名字,真是不怕風大閃了舌頭。聽說在外面還養(yǎng)了好幾個小三小四小五,整個家里都是雞飛狗跳的。</p><p class="ql-block"> 只見王秘書的工作效率還是很高的,不一會兒就把風野集團的所有資料都給夜沐澈給找來了。夜沐澈直接打了一個電話,“喂,給你個生意。”</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電話那頭的男人有點悶聲地說:“呦,小沐子,是什么風把你這位大神給吹來了,怎么還照顧我生意了?”</p><p class="ql-block"> “想不想做?”夜沐澈還是那種痞氣的說。</p><p class="ql-block"> “怎么會不想做?你給我介紹的生意,我什么時候虧過本?”</p><p class="ql-block"> “好!我一會兒把這個公司的資料發(fā)給你!”夜沐繼續(xù)說,“好好照顧一下這個公司!風野集團!”他是有點咬著這幾個字說出來的。</p><p class="ql-block"> “呦,小沐子,你這說話的語氣不對啊,你什么時候想接觸汽車行業(yè)了?你不是打死都不觸碰這個行業(yè)嗎?當初老子求你都不來,這會兒怎么這么上趕子?”陸澤晏在電話里調(diào)侃他這個兄弟。</p><p class="ql-block"> “哪那么多廢話!”夜沐澈的語氣有些霸道。</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呦,看你這么說我更有興趣了?是哪位大神能請得動你這位夜沐澈魔君?哈哈!”</p><p class="ql-block"> “我要兩天就看到結(jié)果!”夜沐澈就直接掛斷電話,也不等陸澤晏八卦。</p><p class="ql-block"> 陸澤晏被掛機后看著郵件里的夜沐澈發(fā)來的資料,然后輕輕敲了幾下鍵盤,接著就是噼里啪啦的一頓亂敲,等最后電腦屏幕上出現(xiàn)一個小女孩的畫面時,陸澤晏的老狐貍的嘴角上揚起來。</p><p class="ql-block"> “有趣!這夜沐澈是要老牛吃嫩草?”他饒有興趣地盯著屏幕。</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