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指算來,已經(jīng)有好幾年末在南京西路一帶好好走走了。是去年吧,得知陜西北路上的何東舊居(辭書出版社)綠地開放了,很想去看看的。十多年前行走陜西北路時,這里的大門是緊關著的,只能從鐵柵欄的縫隙中拍過幾張照片。如今拆除了柵欄,又進行了改造,很吸引人的,但終究沒能成行。再有近日里最熱鬧的“路易號”在興業(yè)太古匯的登陸,也因天熱沒能去一觀。這次去南西街道辦事,便有了重走一下的念頭。 有意選擇在威海路下車,是要看看那里老宅的,現(xiàn)在這里已經(jīng)是人去樓空,不知今后命運如何。這座當年由老父親用兩根金條從二房東手里租下的小小房屋,承載著我學生時代的喜怒哀樂。從這里出發(fā)我去了北國邊陲,以后,我竟成了這里的過客,匆匆來,匆匆去,每每此時,心里總會滴血。 從旁邊722號門前的這塊靜安區(qū)文物保護銘牌上寫的“中共上海臨時工作委員會”的十一個字上看,拆是不可能的,也許會如同一邊的張園那樣被利用起來。 對面的威海別墅,西側的威海路(機關)幼兒園仍在,兒時的記憶猶存,一切的一切依然歷歷在目。 對面二工大里這座灰色的舊建筑依舊那么壯觀??上Я硪蛔鼮閴延^的紅磚別墅卻永遠消失在歷史的塵埃中了,令人唏噓不已。 南西街道辦事處設在慈惠北里里的華業(yè)大樓底層,濃密的綠樹遮去了它大部身軀,增添了許多的神秘感。記得在我家曬臺上西望,見到兩座高樓,一座是中蘇友好大廈(現(xiàn)今的上海展覽中心),另一座就是它了,可見它當年的雄姿。 辦完事出來,我從弄堂北側大門出,去何東舊居,陜西北路地面上古銅的井蓋指示著這條路上覆蓋著的百年歷史。<div> 走過恒隆廣場,我想找找上海大學遺址的石碑,卻未找到,不免有些遺憾。</div> 過北京西路,何東舊居仍然肅穆,而大草坪則增添了廣闊。似乎有一些奢侈品商店和咖啡館在回應當年的奢華。 對面的建筑很有特色,紅磚疊成的墻,白色構依然窗框,拱形的門檐,尤其是沿街別具一格的灰色石梯,都給人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十多年前來時,記得這里應該是許崇智舊居,是他被蔣介石驅出廣東后在上海的居住地。 往回走,我選擇從奉賢路東行,是為了這座小樓:美琪大戲院,學生時的觀影看戲的經(jīng)歷是在這里產(chǎn)生的。如今,修繕后的戲院更加精致了。 從這里折向南京西路,一路上向陽兒童商店、 泰興大樓、 德義大樓、 同孚大樓,一一進入我的眼簾,兒時,這些大樓都是讓我仰為觀止的。令我無法挪步的是德義大樓下的少年兒童書店,還有對面的新華書店,曾花去我不少的零用錢。 終于看到“路易號”了,“船”確實雄偉,但人更多,兩條橫道線上都是來來往往的人群,在手機流行的年代,像我這樣用單反拍攝的已不多。 任務基本完成,準備返程,回頭看,吳江路上更是人流如織。 舊樓、新廈、小店,年輕人,構成吳江路自有的特色。 又見張園,去走走吧!學生時走過無數(shù)次的弄堂,正在變身,不知是喜還是悲。 這些熟悉又陌生的樓宇,正以另一種面目迎接著我。 由于東區(qū)的改造正在進行中,許多樓宇都打上鐵“繃帶”,被移動到一旁,等待回歸的一天。那高聳的煙囪,曾經(jīng)是我晚上從“大新成”學武術歸來自己嚇自己的“鬼魅”。 這些雙休日時被擺放在茂名路上的《瘋狂動物城2》里的兔朱迪”和 “狐尼克”以及“海象魯斯”都在這里呈現(xiàn)。許多人不知,這座中間有綠色半球建筑的底層在那個十年里是抄家物資的陳列室,見證過多少人家的家破人亡。 我很喜歡這些小小的飾物,增添了這里的文化氣息。 還有這石庫門特有的建筑構造、 四通八達的小弄堂, 如人的血管,支撐著生命的成長。 這銘牌記錄了張園的過去,更記錄它的將來,希望煙火氣的回歸。<div> </div> 可惜的是我當年就學的小學校舍,被拆得一干二凈了,唯有留下的記憶。 張園對面是豐盛里,那里的舊有建筑大部因建造地鐵而拆了,現(xiàn)有的多為新建,但能按舊有規(guī)模重建,也算是用心了。<div> 結束重走,我打道回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