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昵稱:蘭萍</p><p class="ql-block">美篇號:56394362</p><p class="ql-block">部編版七年級下冊第三課《回憶魯迅先生》</p> <p class="ql-block"> 魯迅故居位于上海市虹口區(qū)山陰路132弄9號,是魯迅先生1933年至1936年逝世前居住和工作的寓所。2025年1月8日又一次走進山陰路的魯迅紀念館,在梧桐葉篩下的光斑里,尋一位文豪的煙火人間?!痘貞涺斞赶壬防?,蕭紅寫他"笑聲明朗",寫他"走路很輕捷",寫他校樣上"隨手將紙煙灰彈在字紙簍里"——這些細碎的日常,讓課本上的"民族魂"忽然有了體溫。漫步在山陰路,不僅能感受到歷史的厚重,還能體會到魯迅先生及其家人的生活氣息。這里不僅僅是一個參觀景點,更是一個讓人沉思和感悟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 我們捧著課本,跟著文字里的腳印,穿過紀念館青灰色的門廊,迎面便是先生半身銅像。他穿一件舊布衫,眉峰微蹙卻含著溫和的笑意,恰如蕭紅寫的"明朗的笑"從紙頁里漫出來。玻璃展柜中,泛黃的《吶喊》初版本頁角微卷,扉頁上"魯迅"二字力透紙背;一沓校樣上,紅墨水批注如星子散落,某處還粘著半片干枯的煙灰——原來先生伏案時,真會"隨手將紙煙灰彈在字紙簍里",連這不經(jīng)意的習(xí)慣都被時光妥帖收藏。</p> <p class="ql-block"> "橫眉冷對千夫指"的詩句在展廳墻上高懸,可轉(zhuǎn)角處的老藤椅卻訴說著另一重溫度。講解員說,這是先生晚年常坐的椅子,扶手磨得發(fā)亮,靠背上有幾道淺淺的凹痕。我伸手輕撫那道凹痕,忽然想起蕭紅寫他"坐在藤椅上,常常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來看,有時竟至于忘記了吃飯"。原來"俯首甘為孺子牛"的先生,也會在書頁間暫時忘卻世間的風(fēng)雨,任陽光透過窗欞,在他洗得發(fā)白的藍布衫上投下溫柔的影子。</p> <p class="ql-block"> 移步至"朝花夕拾"專題展區(qū),一幀黑白照片讓我駐足良久:先生站在廈門大學(xué)的榕樹下,身后是層層疊疊的綠葉,他微微側(cè)身望著遠方,眉眼間竟有幾分蕭紅筆下"孩子般的頑皮"。玻璃展柜里陳列著他收藏的版畫——德國女畫家珂勒惠支的《戰(zhàn)爭》系列,刀刻的線條里浸著血淚;蘇聯(lián)木刻家的《十月》,鐮刀與斧頭的光影中躍動著希望。原來這位"民族魂",不僅以筆為刀解剖國民性,更以開放的胸襟擁抱世界文藝的星火,恰如他在《拿來主義》中所言:"運用腦髓,放出眼光,自己來拿”。</p> <p class="ql-block"> 午后,我們跟著講解員漫步至山陰路舊居。青磚墻上的爬山虎正綠得蓬勃,二樓的窗戶半開著,仿佛還能看見先生臨窗伏案的背影。后院的棗樹已亭亭如蓋,蕭紅在《回憶魯迅先生》里寫:"棗子熟了的時候,先生總愛站在樹下看孩子們打棗。"如今棗葉沙沙作響,恍惚間似有孩童的笑聲穿過時光——原來鐵骨錚錚的戰(zhàn)士,心里也住著這樣一個柔軟的春天。離館時暮色漸濃,紀念館外的魯迅公園亮起了路燈。我摸出口袋里的課本,重新翻到《回憶魯迅先生》那一頁,蕭紅寫他"夜里去看電影,穿一件灰布長衫,在人群里走著,誰也不曾注意他"。此刻忽然懂得,先生一生都在做"俯下身子給人民當(dāng)牛馬"的人,連離開時也愿做"野草","等著地下的火燒"。</p> <p class="ql-block"> 歸途的地鐵上,鄰座的小女孩捧著一本《從百草園到三味書屋》,正讀得入神。我望著窗外流動的燈火,想起紀念館里那架老式打字機——先生用它敲出過多少振聾發(fā)聵的文字?那些文字穿過八十年的光陰,依然在課本里、在紀念館里、在每個捧讀它的人心里,生長出溫暖而堅韌的力量。"有的人死了,他還活著。"此刻終于懂得,魯迅先生從未遠離。他活在蕭紅筆下"笑聲明朗"的細節(jié)里,活在紀念館里泛黃的校樣與舊藤椅上,活在每個被他的文字照亮過的心靈深處。當(dāng)我們循著課本的指引而來,不僅是在追尋一位文學(xué)巨匠的足跡,更是在尋找一種精神的歸宿——那是對真善美的堅守,對民族命運的擔(dān)當(dāng),更是對每一個平凡生命的深情凝望。暮色中的上海,華燈初上。我合上課本,聽見風(fēng)里傳來若有若無的笑聲,明亮如當(dāng)年。</p> <p class="ql-block">圖文/蘭萍</p><p class="ql-block">2025年8月13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