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歷史上中國繪畫的傳承和發(fā)展,幾乎是師父帶徒弟的形式傳承著中國繪畫的發(fā)展文脈,尤其是繪畫中的中國畫,一個地方一個畫家以師父帶徒弟開課徒稿授受繪畫技法,或以師父的愛好臨摹前人的作品,所以一個地方就有區(qū)域風格和形式,所以后有各個地方特色的畫派出現(xiàn)。自西方美術教育的出現(xiàn),以學院教育形式打破了師父帶徒弟的形式,一切以素描,色彩,速寫入手,不管你是學油畫國畫都是以西方美術教育形式以學院制推廣,打破了中國畫傳承以私塾制飯碗。甚至在某個時期要取消中國畫專業(yè),反對層層相應臨摹制教育,不能重復古人要創(chuàng)新的毒雞湯,當然藝術多樣性不可否定,但不能全盤西化來斷送本民族文化之根,中國美術教育經(jīng)過學院制一百多年的折騰,當今徹底全盤西化,幾乎現(xiàn)在出來的學生是以馬克筆,彩箋筆,水彩筆畫著卡通畫,動漫畫,至于中國的文房四寶幾乎是丟掉了,我們一邦堅守傳統(tǒng)中國畫人快成了老古董了,雖然我這一代也是從這個教育體系出來的一代人,而且是雕塑專業(yè),從小農(nóng)村出生,多少代是農(nóng)民,不是書香之家,盡管祖上宋皇室貴冑,輪到祖父輩成種客田的農(nóng)民,或許是基因和血統(tǒng)及骨子里的風騷,我夢想成為一個畫家,雖然沒經(jīng)過系統(tǒng)學習中國畫私塾制模式教育,但我有幸聆聽過吳?木老師他學畫的過程,并且直接看過他給學生開稿子,深深體會到.傳承中國畫的方式和精髓,并認真閱讀臨摹吳?木出的一本中國畫技法書,自己感覺我不是改天換地的大才,也不是獨創(chuàng)風格不重復古人的天才,我只能走集大成之路厚積薄發(fā)苦行僧,我始終認為張大千就是靠臨摹仿古,十月懷胎到一朝分娩成為一代大師的,他早年就是重復古人都在古人的影子中打轉,直到晚年潑墨潑彩虛化自己才走上藝術峰巔。</p> <p class="ql-block">貌似古人非古人,今人還得入宗法。</p><p class="ql-block">年年老樹出新枝,片片葉兒不相洽。</p> <p class="ql-block">層層米點云煙起,一葉孤丹逆水行。</p><p class="ql-block">心臆窮追索文脈,承前還得出新旌。</p> <p class="ql-block">了然粗筆不求工,臆想扇風逸氣出。</p><p class="ql-block">只怪胸中無墨仙,眼高手底難傳意。</p> <p class="ql-block">當今美術思潮,受西方文化嚴重侵入,尋找自己的表現(xiàn)形式突出個人面目,不主張重復古人,過早設計出一套自己表現(xiàn)方法,博取功名,早已把水墨畫同中國畫混為一談,只要你用毛筆在紙上畫就稱中國畫,你在蘇州畫畫就稱吳門畫派,你同古人不一樣就封新吳門畫派,其實中國畫是有嚴格的人文元素和哲學思想以及傳承文脈的,如果你沒有詩書畫印的人文鋪墊,和嚴格技法訓練你永遠感受不到中國畫魅力的,憑看幾本書,看幾幅古畫要了解傳統(tǒng)只能得一些皮毛,你要耐心撫摹或許能體會一點,面對古人龐大繪畫體系,很多畫畫的人望而生畏,只能發(fā)出古人已創(chuàng)造了這么多,已達頂峰,我們無法超越,也沒有必要重復古人之路,我們要另辟蹊徑,所以目前中國書畫市場妖魔鬼怪,蝦兵蟹將,群魔四起,所以不少畫家早就設計制一套模式參展得獎,一招鮮吃遍天,縱觀其作品就是一輩子在畫同一張畫,幾乎不能看。</p><p class="ql-block">陸儼少早期基本功很扎實,各種皴法筆法都能應用自如,《杜甫詩意百圖》早期部分各個構圖章法筆法皴法都不同,到晚期形成自己形式后幾乎把山水套進自己筆法中,成了千篇一律的虎皮。而黃賓虹不同是看似類似,細品各有不同,百看不厭,充滿著中國的人文哲學。而后的李可染強化了個性,和西方視覺藝術,刻板把山水畫冰凍起來,真如陸衡先生說他畫的冰凍的瀑布沒有流動的感覺。而傅抱石先生深研中國畫歷史,結合水彩水墨畫特點,畫的山水的能聽到聲音的瀑布??v觀近代幾位大家他們都跳出明清書畫家巢穴,形成了強力的個性,成了近代畫壇翹楚。</p> 帆影點點順逆行 <p class="ql-block">古風安入流,還在歷宗游。</p><p class="ql-block">一旦開新悟,氣清天地悠。</p> <p class="ql-block">自幼誤投翰墨中,壯年更喜古遺風。</p><p class="ql-block">畫師天定基因在,摹稿入神心若空。</p> <p class="ql-block">清末民初蘇州東吳地區(qū),受明吳門畫派余脈影響,一群畫人傳承著明末董其昌,清六家的影響傳遞著吳門畫派香火,如顧麟士,吳待秋,陸廉夫,吳大澂,顧沄等至民國二三十年代以馮超然,吳湖帆,吳子深,陳子清,陳迦庵,管一得,余彤甫,袁培基,樊浩霖,彭恭甫,潘博山,王季千,徐邦達,朱梅邨,陸抑非等等一大批,怡園畫社,娑羅畫社,正社書畫會及其它成員的畫家構成龐大書畫家群體,而且個個傳統(tǒng)功力深厚,學養(yǎng)豐富,以及張善子張大千加盟正社書畫會,一時以吳湖帆為中心吳門畫派領袖霸主的地位得到了確立,可惜吳湖帆移居上海,新中國成立成了海上畫派重要的一員,吳門畫派逐漸走向式微狀態(tài)。曾一度吳?木,張辛稼支撐幾十年,至今強龍無首。正社中的陳子清和潘博山都是英年早逝,功底非凡,或許不死又有成為一代大家,而吳湖帆在這群人中還是獨領風騷,張大千還是對他十分恭敬,他認為中國傳統(tǒng)山水只有二個半人物,吳湖帆,溥心畬半個謝稚柳,吳湖帆正當變法時期遭受病魔和不公,變法無果就駕鶴西去,否則他的藝術成就更輝煌。由于張大千在蘇州幾年交往,憑自己鑒賞,仿古,交游之能力,取得綜合的人文情懷??绯隽藝T,憑多年集大成之路厚積薄發(fā),成了中國繪畫史走向世界真正跨入國際藝術市場的一代大家!</p> <p class="ql-block">霧繞樹冠頭,山浮云上舟。</p><p class="ql-block">淡濃翰墨潑,米點綠茵稠。</p> <p class="ql-block">倪瓚寂寥開,藍瑛翰墨栽。</p><p class="ql-block">一扇追二跡,無我集成來。</p> <p class="ql-block">山頭一疊又重山,石徑層層往上攀。</p><p class="ql-block">爬到山頭無盡處,再前也是下山灣。</p> <p class="ql-block"> 我深知學習中國畫,必須從中國哲學靈魂深處通過摹習,取眾家之長,吸取營養(yǎng)懷胎十月方能自成面目,過早設計成自己的面目總是成不了大才,盡管我以儒釋道傳統(tǒng)人物畫見長,以求謀生行業(yè),但我心愛中國畫中的山水畫,閑來常常臨習一些冊頁扇面,不以此為生計,東一榔頭西一棒,不知不覺家中留下不少山水畫,各種風格的都有,半成品也多,有時畫不下去忒了,十多年過去再去看就有方法去補救了,從點擦濃淡處理,或潑或勾,有時反而成了一件精品,山水畫僅是我寄托情感,體悟天地人的人文關系,在無我心態(tài)下的一種探求和思索,沒有被市場固化,有她的自在性,我最早得到的書是陸儼少《山水芻議》臨了他一些,也曾仿一些四條屏,后又發(fā)現(xiàn)陸儼少個性太強,講究技法和形式不自在,后來逐漸愛上黃賓虹渾厚華滋,五筆七墨,墨團團里見乾坤富有金石味的線條書畫合一山水畫和他的花鳥,從而再欣賞董其昌,八大山人,清六家的山水,再追溯到宋元時期文人畫的演變,時不時臨在折扇的扇面,至今還在不斷臨習著,有時變些構圖,有時臨些局部,我把這個過程稱之為“回古”曾自己刻一方印“回”字口里放一個“古”叫懷古開新,我以為推陳才能出新,新舊是在一條線上,有古必有新他們二者是相互二極的統(tǒng)一體,新的源頭心須是古,如果新中找不到古人之影子,一切的創(chuàng)新皆是無根之木曇花一現(xiàn)??纯醋约阂咽抢霞滓粋€,還在不停在厚積,進入懷古無我狀態(tài),不執(zhí)念著想有自己的風格,叫做無我中存我,也不知何時能薄發(fā)一下,一切有命,不問結果,聽天由命在硯田中修行。</p><p class="ql-block">前不久在整理中已有不少扇面,前后有二十多年,以山水為主,有的已作上當時感想題上拙詩裝上扇骨,還有現(xiàn)在還在臨寫一些扇面題上一些詩,逼自己學詩煉詞同大家一起分享詩畫之快樂。</p> <p class="ql-block">寫山不似山,不似也曾似。</p><p class="ql-block">八大山頭爬,管它似不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