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0px;">閑來無事,我隨手翻閱陳舊的老相冊,一張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初的照片,映入了眼簾。雖然泛黃的圖片有點兒模糊不清,并且已經(jīng)時隔四十多年了,但是,那年那月的場景,在我腦海里一旦想起,卻還記憶猶新。</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0px;">合影中的朱叔叔(中排右四),</b> <b style="font-size:20px;">從縣化肥廠副廠長位置上,到馬牧池公社擔任生產(chǎn)指揮部主任。當時我們同住在北村的一條小胡同里,兩家來往甚密。一九七五年,他的閨女岀生時,我母親第一時間趕去,與南村的接生婆一起,迎接這位女嬰來到了這個世界上。在外岀發(fā)的朱叔叔得知擁有三個男孩之后,又迎千金降臨,自然喜不自勝。以后,這女孩也成為一家人的掌上明珠。</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0px;">?一九七八年,朱兆沂叔叔升任公社書記。他第一個大動作便是舉全民之力,修建紅衛(wèi)大橋,解決汶河兩岸不通車的問題,使百姓們不再涉水過河。限于當時的客觀條件,建橋全靠人力施工。正值冬季,為了趕工期,朱書記和我父母親這些脫產(chǎn)干部,都在現(xiàn)場參加橋墩基礎(chǔ)清淤,有時雙腳泡在河水里,凍得通紅。大橋建設(shè)竣工后,他們又利用剩余的建筑材料,經(jīng)縣里批準,在紅衛(wèi)村新建了辦公場所,將公社從馬牧池搬遷到了交通便利的地方。我們這些脫產(chǎn)干部家庭,隨之搬到嶄新的瓦房內(nèi),離開了居住了十幾年的草房民居,大大改善了生活環(huán)境。</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0px;">記得在這汶河岸畔、磨山之前,我們那一排家屬宿舍,每戶只有里外兩間,高臺階下還有一間小屋。每當逢年過節(jié),我們都回家時,生性內(nèi)向的父親,不喜歡過于熱鬧,便到下面小屋聽收音機和看書,在那兒睡覺。</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0px;">我們各家沒有院墻相隔,緊挨著門,我家東面是朱叔叔家,西面是從部隊轉(zhuǎn)業(yè)回來的李主任一家,這一排房子共五戶。大家在一起鄰里和睦,其樂融融。已經(jīng)參加工作的我們休班回家,有時晚飯后與朱叔叔等長輩,一起到后面的磨山上玩。我們同輩之間,也在一起相談甚歡。</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0px;">有一天,朱叔叔看到我們姊妹四個都在家,便說:大橋建好了,家也搬了,高興!咱們幾家一起合個影吧。文化站長隋學彥,那時配置了一臺120相機,并在建設(shè)大橋時拍攝了許多現(xiàn)場照片,留下了珍貴資料。此時,他取好景以后,也站到了我們的幾個家庭之中(后排右一),讓別人給按下了快門,共同留下了這張合影。前排右邊,便是朱家姊妹四個。</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0px;">馬牧池是一片紅色的土地,在那戰(zhàn)火紛飛的年代里,是沂蒙革命根據(jù)地的中心,也是沂蒙紅嫂明德英和沂蒙母親王換于的故鄉(xiāng)。如今,這里物阜民豐,一派繁榮景象。聞名遐邇的沂蒙紅色影視基地和紅嫂紀念館里,每天前來參觀的人絡(luò)繹不絕,成為了愛國主義教育基地。當年用石頭砌成橋墩的紅衛(wèi)大橋,前幾年也已經(jīng)重新修建,成為紅嫂故鄉(xiāng)的一道景觀。</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0px;">茫茫世事,輩輩人生。從革命戰(zhàn)爭年代英烈們的浴血奮戰(zhàn),到和平時期父輩們的艱苦奮斗,這片四塞之崮、舟車不通的窮鄉(xiāng)僻壤,已蛻變成今天的花果之鄉(xiāng),旅游勝地。而合影中的他們,我的父親還在工作崗位上便因病溘然長逝,朱叔叔在七十三歲時離開人世。我們這一代人,也早已退休賦閑,退<span>出</span>了社會大舞臺。</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0px;">說起來,山不轉(zhuǎn)水轉(zhuǎn),?當年朱叔叔調(diào)到縣里擔任領(lǐng)導后,我們兩家就分開了。而九十年代,我與他的小閨女,在公安局辦公室卻又成為了同事。有一次岀發(fā)到馬牧池,我們一起去找到當年舊居,她見證了自己的岀生地點。</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0px;">端詳這張合影,生命如此脆弱,如此簡單。多少人在你生命里來了又走,如曇花一現(xiàn),只不過是精彩了某個瞬間。多少人卻在你記憶里從未走遠,不論地老天荒,無論多久未見。</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0px;">眼下,夏去秋又來。我們?nèi)魏稳硕紵o法挽留一刻也不曾停留過的時間,卻可以通過一張泛黃的老照片,去回味那美好的過往。</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0px;">?</b></p> 謝謝您的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