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男人至死是少年,女人也是。</p><p class="ql-block"> 即便皺紋爬上眼角,看到春天的第一朵花開,仍會蹲下身來看上半天;不是永遠(yuǎn)不懂人情世故,而是在看透了生活的復(fù)雜后,還愿意為一句暖心的話而濕潤了眼眶;不是拒絕成長,而是把那些被打磨出的棱角,悄悄變成心里的鎧甲,護(hù)著內(nèi)里那點不肯冷卻的熱——對世界的好奇,對愛的執(zhí)拗,對純粹的貪戀,都像少年時一樣,鮮活地跳動在每一個平凡的日子里。</p><p class="ql-block"> 要做這樣的人,到老了,說起“想做的事”,眼睛里還能冒出和十七歲時一樣亮的光。</p><p class="ql-block">? 你看,我還是一樣喜歡街角小店里的毛絨娃娃,琉璃糖果;我還是一樣喜歡那些閃亮的發(fā)卡、頭繩。還有那些掉了漆的鐵皮青蛙,發(fā)條轉(zhuǎn)起來依舊能蹦出細(xì)碎的歡喜;還有你那些缺了角的玻璃彈珠,在陽光下折射的光斑,和童年午后落在巷口的那片斑駁陽光,沒什么兩樣。</p><p class="ql-block"> 其實有些喜歡從來不會過期,就像心里住著的那個少年,總在某個不經(jīng)意的瞬間,拎著舊時光的衣角,朝我咧嘴一笑。</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