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筆者2021年7月1日獲首批光榮在黨50年紀念章</p> <p class="ql-block"> 2025年春筆者夫妻在廣州花城廣場廣州塔留影</p> <p class="ql-block"> 人們常說命由天定,筆者以為此種說法并無科學(xué)依據(jù)。但有時想想自己的人生之路,似乎又不得不相信命運。</p> <p class="ql-block"> 2017年筆者全家陪93歲高齡老父親在山東老家過中秋節(jié)時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 小外孫在銀川花博園(2024年10月)</p> <p class="ql-block"> 一、出身寒門</p> <p class="ql-block"> 2025年春筆者夫妻在廣州黃埔軍校</p> <p class="ql-block"> 上世紀五十年代初,筆者出生在魯西平原一個千年古鎮(zhèn)的普通農(nóng)民家庭,應(yīng)該算是新中國誕生后的第一代人,那時國家一窮二白,百廢待興。農(nóng)村經(jīng)濟條件相當落后,農(nóng)業(yè)基本上是靠天吃飯,沒有機械、沒有機井、沒有河水、也沒有化肥。采用的仍是舊社會那種人拉肩扛,和用牛、驢等牲畜耕作的傳統(tǒng)生產(chǎn)方式,糧食產(chǎn)量低,小麥或玉米遇到好年景時,畝產(chǎn)收成4、5百斤,一般年景畝產(chǎn)也就是2、3百斤。那年代農(nóng)村走的是集體化道路,生產(chǎn)隊實行的是土地集體所有制,除按人頭分給每家每戶部分自留地外,其余均由生產(chǎn)隊經(jīng)營。分配方式采用的是工分加人頭的模式,也就是說基本口糧按人頭分配,余者按工分分配,如此狀況,誰家勞力多人口少,日子就會好過一些,反之家庭人口多勞力少的,每年分配的糧食較少,日子就相對艱難,我們家當時就屬于后者,全家9口人,上有年邁的祖母,下是我們年少的兄弟姐妹6人,能掙工分者只有父母二人。曾記得當時工值很低,一個勞動力干一天活,最少的時候才掙到八分錢。當然客觀的講,那時候收入低,物價也很低,一盒火柴2分錢,一斤鹽1角4分錢……,我們那個生產(chǎn)隊,每年夏季分給每人約30、40斤小麥,秋季還能分些玉米、紅薯做為主食。只有等到年節(jié)時才能享受到白面饅頭,吃上餃子。因此,我小時候總盼望著過年。記得最苦的日子是1960至1962年,史稱三年自然災(zāi)害期間。</p><p class="ql-block"> 一是前蘇聯(lián)赫魯曉夫修正主義上臺,公開與我國反目,撕毀合同、撤走專家、并咄咄逼債,中國人民只能勒緊褲腰帶,向他們還債。</p><p class="ql-block"> 二是禍不單行,國家又遭遇自然災(zāi)害,許多生氣隊欠收甚至絕收,本來就非常脆弱的農(nóng)村經(jīng)濟,更是雪上加霜,可想而知那時的生活是何等艱難,不要說白面饅頭了,就連玉米也不夠吃了,有時候只能靠野菜充饑。至今使我記憶猶新的是在上小學(xué)時,有一天放學(xué)回家吃奶奶做的野菜,碗里面僅有幾粒玉米榛,除了鹽一點油水也沒有,奶奶問我好吃不?我說好吃,邊說邊大口大口的吃起來,其實奶奶心里很明白,她知道飯并不好吃,但看到我善解人意的樣子,眼里早已飽含了熱淚。就在自己長身體,需要營養(yǎng)、需要補充能量的時候,偏偏遇到了三年自然災(zāi)害,那也只能面對現(xiàn)實,與命運抗爭,渡過難關(guān)。</p> <p class="ql-block"> 2025年春筆者夫妻在廣東惠州西湖</p> <p class="ql-block"> 二、學(xué)業(yè)中斷</p> <p class="ql-block"> 筆者母校山東高唐二中</p> <p class="ql-block"> 筆者母校舊址</p> <p class="ql-block"> 筆者初中時的同學(xué),前排左起朱振國、郭長江、筆者,后排左起王清臣、高金貴、蔣紹寅。</p> <p class="ql-block"> 2025年春筆者夫妻在廣東潮州</p> <p class="ql-block"> 1958年大躍進時期,生產(chǎn)隊改吃大食堂。全國都在大煉鋼鐵,我的家鄉(xiāng)也不例外,各家各戶都把鍋交公了,家庭沒有了鍋灶,大食堂不吃也得吃。起初還真不錯,有饅頭吃,有炒菜,偶爾還有肉吃,真有點共產(chǎn)主義的味道。但好景不長,到1959年下半年,饅頭不見了,肉更見不著了,取而代之的只有玉米面窩頭和紅薯粥了。1958年我6歲時便步入學(xué)堂,成為一名小學(xué)生。我的家鄉(xiāng)是一座千年古鎮(zhèn),舊社會時曾經(jīng)是清平縣城,雖然那時國家仍很落后,但古鎮(zhèn)的教育資源還是不錯的,有初?。?至4年級),有高小(5、6年級),還有初中,時為高唐二中。所以從小學(xué)到初中,我一直都是在家門口上的。1964年我升入初中,之前還算過一次命。記得有一天,婁二爺爺(盲人)在我們家大門洞里給我的一女同學(xué)算命,她爸爸是區(qū)上的武裝部長,家庭條件較好,算是干部家庭。那年她同我一起考中學(xué),她媽媽帶她算命,婁二爺爺算著她能考上。我當時很好奇,當她算完后就央求給自己也算一算,二爺爺算著我也能考上中學(xué)。開學(xué)的時候,結(jié)果我考上了,那位女同學(xué)卻落榜了,此事過后我再也不相信算命的了。那時教育資源缺乏,高唐縣只有四所中學(xué),高中也只有一中才有。我所在的高唐二中(舊社會時其前身是清平師范),當時教育質(zhì)量較高,僅次于縣城一中。且地處臨清市、茌平縣三市縣交界處,招生覆蓋了本縣清平、卅里鋪、姜店、趙寨子等區(qū)鎮(zhèn)和臨清市康莊、金郝莊兩個區(qū),以及茌平縣韓屯、菜屯兩個區(qū),小學(xué)考生多,中學(xué)招生少,每年只招生兩個班,不足百人。我升初中那年,入取比例大概是4:1左右,因此升初中也并非易事,現(xiàn)在想起來,自己還真是夠幸運的。</p><p class="ql-block"> 1966年正在求學(xué)之時,史無前例的無產(chǎn)階級文化大革命開始了,之前莘莘學(xué)子滿懷報國之心,懷著將來成為一名人類靈魂工程師、一名醫(yī)生、一名科學(xué)家……等夢想的同學(xué)們,被這場突如其來的,觸及人們靈魂的無產(chǎn)階級文化大革命給破滅了。一時間,破四舊立四新,大鳴大放大字報大辯論席卷整個校園,隨后又開始了大串聯(lián),再后來出現(xiàn)了兩派(造反派、保守派)斗爭,各級黨委和政府的領(lǐng)導(dǎo)以及機關(guān)、工廠、學(xué)校的領(lǐng)導(dǎo)幾乎全被批斗,社會處于無序狀態(tài)。后來開始了奪權(quán),紛紛成立了革命委員會,早期多由造反派掌權(quán),到1968年時,造反派逐漸退出歷史舞臺。之后,學(xué)校派駐了軍代表,開始了復(fù)課鬧革命,但為時已晚,我的學(xué)業(yè)連同夢想,就此停留在初中文化水平上。1968年過早的離開了學(xué)校,在鎮(zhèn)上收購站(供銷合作社系統(tǒng))找到了一份合同工的工作,每月工資28元,早早的步入社會。期間,我勤奮好學(xué),吃苦耐勞,尊重長輩尊重領(lǐng)導(dǎo),再加上有點文化,干工作又有眼色,深受站上前輩們的喜愛,站上的會計一有空就教我學(xué)習財會知識,并想培養(yǎng)成其接班人。老師傅們更是非常關(guān)照自己,不斷的向我傳授如何檢驗與劃分各種皮張品像等級,如何涼曬等技術(shù),如何斷定收購紅棗、蓖麻、蠶蛹的級別等。在收購站工作的一年半時間里,我增長了不少知識,例如接人待物,收購站工作流程及專業(yè)知識,商業(yè)經(jīng)營管理模式等,可以說為自己未來的人生之路小試牛刀并奠定了基礎(chǔ)。</p> <p class="ql-block"> 2025年春筆者夫妻在澳門</p> <p class="ql-block"> 以上三幅筆者夫妻2025年春在南澳島</p> <p class="ql-block"> 三、軍旅生涯</p> <p class="ql-block"> 筆者所在廿師炮兵團火箭炮營訓(xùn)練場景</p> <p class="ql-block"> 2023年筆者夫妻參加“八一”戰(zhàn)友聯(lián)誼活動時拍照</p> <p class="ql-block"> 筆者夫妻2024年7月在西安參加戰(zhàn)友聯(lián)誼活動時游覽大唐芙蓉園時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 筆者老伴兒2025年春在汕頭小公園</p> <p class="ql-block"> 陸軍第廿師炮兵團高唐戰(zhàn)友在駐地呼魯斯太合影留念前排左起張道義、劉曉華、楊新偉、筆者,后排左起劉樂成、秦樹民、張增華、李賀鑾</p> <p class="ql-block"> 1969年,中蘇珍寶島事件爆發(fā),前蘇聯(lián)在我國東北、華北、西北中蘇邊境線上陳兵百萬,大有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之勢,我國緊急擴軍備戰(zhàn),當年春冬兩季就破例征兵兩次,就在這年12月我響應(yīng)國家號召,應(yīng)征入伍了。說到自己入伍,就好像是做夢一樣,我在收購站上下班的路上,經(jīng)常會遇到好友康貴森老哥,他長自己兩歲,每次見面我倆都要聊一陣兒,有一天他告訴我開始征兵了,咱們當兵去吧!于是我倆商量好一起報了名,那時小公社初檢目測已過,我倆越過第一關(guān),直接參加到區(qū)里進行體檢和政審,結(jié)果我倆都驗上了,并被確定為入伍預(yù)定名單中,接下來就是帶兵的劉讓則連長進行逐人考察,他好像挺喜歡自己,曾多次到收購站去看我。后來,我倆都被批準應(yīng)征入伍了,貴森哥被分配到炮兵團團部警衛(wèi)排做警衛(wèi)員,我被分到三營營部指揮排偵察班做了一名計算兵。就此,我的軍旅生涯正式開始。誰料想,在部隊一干就是17年,也從戰(zhàn)士、班長、排長、副連長、連長、副營長,直到1985年部隊撤銷,轉(zhuǎn)業(yè)到地方工作。所在部隊也因戰(zhàn)爭而生,因經(jīng)濟建設(shè)而逝,自己的軍旅生涯亦就此而止,劃上了句號。</p> <p class="ql-block"> 2025年春筆者夫妻在廣州黃埔軍校</p> <p class="ql-block"> 2018年老伴兒參加演出前留影</p> <p class="ql-block"> 四、一世姻緣</p> <p class="ql-block"> 以上兩幅系2025年春在香港留影</p> <p class="ql-block"> 2025年春筆者夫妻在廣東珠海</p> <p class="ql-block"> 以上兩幅筆者夫妻在澳門</p> <p class="ql-block"> 筆者夫妻2025年春在廣州逢簡水鄉(xiāng)</p> <p class="ql-block"> 以上三幅筆者夫妻在西安(2024年7月)</p> <p class="ql-block"> 我和愛人1974年領(lǐng)證,1975舉行婚禮。我們兩人曾經(jīng)是小學(xué)中學(xué)時的同學(xué),且在一個班,彼此了解又不太了解。自己那時年齡小,1964年升初中時年僅12歲,到初中二年級時仍是全校年齡最小的。我和愛人雖然在一個班上學(xué),但那時候思想都比較保守,男女生一般是不來往的,況且本人家庭條件不太好,平時衣著樸素,學(xué)習成績中等,相貌平平,估計那時是沒有人會關(guān)注到自己的。</p><p class="ql-block"> 1974年初,我在營部代理書記時第一次回老家探親,臨行前教導(dǎo)員一再叮囑我不要訂婚(現(xiàn)在看他是怕影響自己提干)。可回到老家后,方知三弟已經(jīng)訂了婚,按照老家的習俗,結(jié)婚是先長后幼的,哥哥不訂婚,弟弟一般不結(jié)婚,因此父母著急要給我訂婚。那時愛人立志要考大學(xué),尚未婚配,正在此時,愛人她姨(和我一個街)前來提親,因此就成全了我們的一世姻緣,并在我探親回部隊前一天領(lǐng)取了結(jié)婚證。后來因愛人領(lǐng)了結(jié)婚證,失去了升大學(xué)的機會,而自己回部隊不久便提干當了指揮排長,也許這就是命該如此。我們當兵那陣兒,義務(wù)兵服役期是兩年,我入伍第一年就被確定為干部苗子,重點加以培養(yǎng)。1971年8月,團黨委曾專題研究了干部苗子的提拔使用問題,待到1972年,我們義務(wù)兵服役期滿后便可提干。誰知,1971年9月13日,林彪事件突然發(fā)生,全軍干部全部凍結(jié),眼看有望提干,卻又生變數(shù),一直拖了兩三年才少量提拔,就這樣許多干部苗子因年齡原因未能提干,復(fù)原回了老家。就我們營而言,有1970年兵300多名,僅高唐籍戰(zhàn)友張躍武(部隊撤銷前任團參謀長)和自己兩人提了干?;仡^想想當年那些事,若不是林彪事件發(fā)生,自己如果早早提干,同愛人的姻緣也未必功成名就。愛人若不是與自己過早地領(lǐng)取結(jié)婚證,她可能早已成了大學(xué)生,能否與自己相伴一生也未可知,也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讓有情人終成眷屬。目前我們已結(jié)婚50年了,有一雙兒女和3個可愛的孫子、外孫女和外孫子,也算是幸福家庭。</p> <p class="ql-block"> 1979年夏筆者一家在寧夏中寧棗園(時任寧夏軍區(qū)炮兵營四連連長)</p> <p class="ql-block"> 2024年10月筆者和外孫在銀川花博園</p> <p class="ql-block"> 五、兒女雙全</p> <p class="ql-block"> 1984年筆者一家在銀川</p> <p class="ql-block"> 1985年筆者全家在銀川</p> <p class="ql-block"> 1975年我和愛人完婚后,1977年我們愛情的結(jié)晶,第一個孩子出生了,而且是個男孩。愛人和岳父母一家更是欣喜若狂,因她們家只有姊妹二人,沒有男孩,因此被視為掌上明珠,愛如珍寶。當然愛人對兒子更是關(guān)愛有加,雖說生男生女都一樣,但在山東老家重男輕女的思想還是相當嚴重的。第二個孩子生了女兒,她是在1980年4月出生的。愛人懷女兒是在1979年來部隊探親時,那年,國家計劃生育政策剛剛施行,并確定為基本國策,足見國家重視程度之高,全國各地均在認真推行這一新政,當然部隊執(zhí)行的就更加嚴格,要么只生一個孩子,要么生二孩,脫軍裝走人,復(fù)員回家。那年月我們奮斗多年,好不容易才提了干,說啥也不能丟掉飯碗啊!說來也巧,就在1979年夏天,寧夏軍區(qū)炮營組建,我被調(diào)到該營四連任連長,營首長對自己非常關(guān)心,專門從軍區(qū)給我爭取到一個生育指標,至此算是圓了兒女雙全的夢??僧斈旰蛺廴艘黄饋黻牭睦相l(xiāng)愛人,就因計生政策而沒有生上二胎,只生了一個女兒。2016年國家從實際出發(fā),放開了生育二孩政策,筆者認為這才是符合實際的好政策,實際上一孩政策施行以來,真正管住的是有工作單位和城市人,農(nóng)村壓根就沒有管住,生育二孩、三孩者比比皆是,所以我說以前的計劃生育政策就是一個敗筆。因此,我們那代人獨生子女者家庭居多,成為了計生政策的犧牲品,現(xiàn)在老了只能追著和兒女住在一起。如果國家再不調(diào)整計生政策,獨生子女家庭的子女如果再成為獨生子女家庭,若干年后,青年人將會斷檔,后繼乏人。老人和孩子將來的結(jié)局會怎樣?恐怕真是值得反思。</p> <p class="ql-block"> 老伴兒生日宴時全家福</p> <p class="ql-block"> 2024年夏筆者和妻妹一家在銀川聚餐時拍照留念</p> <p class="ql-block"> 老伴兒和外孫女兒在銀川西夏王陵游覽時拍照(2024年夏)</p> <p class="ql-block"> 六、扎根寧夏</p> <p class="ql-block"> 2013年春單位同事在寶島臺灣,左起筆者夫妻、李大姐夫妻、劉為眾夫妻、任處長夫妻</p> <p class="ql-block"> 以上兩幅為2014年在俄羅斯合影留念,分別是李大姐夫妻、任處長夫妻和筆者夫妻</p> <p class="ql-block"> 2016年夏在澳大利亞悉尼歌劇院合影留念,左起周大宏夫妻、李大姐夫妻、筆者夫妻</p> <p class="ql-block"> 2018年11月在迪拜,左起李大姐同學(xué)、李大姐夫妻和筆者夫妻</p> <p class="ql-block"> 2019年6月筆者夫妻和李大姐夫妻在美國曼哈頓</p> <p class="ql-block"> 1969年12月,我從勃海之濱來到寧夏。從軍17年后,1985年面臨百萬大裁軍,軍旅生涯結(jié)束,要轉(zhuǎn)業(yè)到地方工作,這是我人生的轉(zhuǎn)折點,這一步走的如何將會影響到自己的后半生,甚至一生。正常情況下,是應(yīng)該轉(zhuǎn)業(yè)回原籍,當初曾給岳父寫信詢問能否托上關(guān)系,幫忙安排一個合適的工作單位,岳父回信說沒有辦法,因此我打消了回原籍的念頭。剛好那時寧夏回族自治區(qū)出臺了外地軍轉(zhuǎn)干部可以留寧安置的政策,說心里話留在寧夏會咋樣?自己也沒有底,只能找關(guān)系想辦法盡量轉(zhuǎn)業(yè)到一個理想的單位。開始聯(lián)系到輕紡廳,后來說廳里留不下,只能到廳屬亞麻廠做勞資科長,后來又說勞資科長做不了了,只能到車間去當書記,如此變動再三,我動搖了轉(zhuǎn)業(yè)到輕紡系統(tǒng)的打算。那段時間,工作單位沒有著落,自己心急如焚。正在此時,遇到了老首長尉正美副團長(當年陸軍第二十師炮兵團時),他那時是自治區(qū)工商局的副處長,他問我現(xiàn)在干啥呢?我說正為轉(zhuǎn)業(yè)到地方工作發(fā)愁呢。他又問我工作單位找好了嗎?我說尚無著落,他說要不你到工商局來吧,我?guī)湍阋娨幌鹿苋耸碌木洲k公室姚主任(祖籍山東省即墨人),姚主任人很好,非常正派、廉潔,辦事又極為認真,他讓我寫了一份個人簡歷,后來就接到通知,如愿轉(zhuǎn)業(yè)到自治區(qū)工商局,且一干就是26年,也從一般干部成長為正處級干部,直到退休。</p> <p class="ql-block"> 老伴兒在喂食紅嘴鷗</p> <p class="ql-block"> 命運之說眾說紛紜,有人說知識改變命運,有人說命運永遠屬于那些有準備的人,如上所說并不無道理。但說到命運,我以為:</p><p class="ql-block"> 首先,最重要的應(yīng)該是國家命運。有國才有家,國富才能民強,國泰尚可民安?;厥淄?,我以為自己生在新社會,長在紅旗下,而感到自豪和驕傲,見證著祖國一天天強大起來,倍感這才是己之大幸。</p><p class="ql-block"> 其次是家庭命運。不求大富大貴,但求平平安安。我信奉一切順其自然,做事必先做人,只有人做好了事亦順理成章。</p><p class="ql-block"> 第三,是人生應(yīng)該有理想、有追求。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要改變命運先要改變自己,俗話說有志者事竟成,一分耕耘就會有一分收獲,我相信,成功定會永遠屬于那些為夢想而不懈奮斗的人。</p> <p class="ql-block"> 原文作于2018年修訂于2025年7月30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美篇制作2025年7月30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