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攝影:彩虹、詩慧</p><p class="ql-block">出鏡/編輯:王翠</p><p class="ql-block">美篇號(hào):1255667</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周末的陽光格外慷慨,穿過公園的樹梢,在青石板路上織出跳躍的光斑。我和朋友相約今天著裝旗袍,去園里那座古樓美拍!出門前對(duì)著鏡子打量,心里頭早就漾開了歡喜!旗袍這物件,像是有種魔力,一穿上身,連腰板都不自覺地挺直了幾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那座古樓就立在園子深處,灰瓦覆頂,紅柱撐檐,雕花的窗欞透著歲月的沉靜。遠(yuǎn)遠(yuǎn)望見,我的好友已經(jīng)站在樓前的石階上等著了。她穿一件深色的旗袍,領(lǐng)口滾著細(xì)巧的青邊,裙擺上繡著幾尾銀色的魚,隨著她的動(dòng)作輕輕晃動(dòng),倒像是游進(jìn)了古樓的影子里。手里那把油紙傘斜斜靠著肩頭,傘面上的圖案色彩,竟和古樓廊柱上的刻紋有幾分呼應(yīng)。</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可算來了!”另一位好友走近,笑著迎上來。她今天選了件墨綠色的旗袍,緞面光滑,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斜襟處釘著幾顆玉色的盤扣,走動(dòng)時(shí)輕輕碰撞,發(fā)出細(xì)碎的聲響。她握著一把烏木折扇,扇面是素凈的米白,只在角落題了行小字,打開時(shí),扇骨輕響,倒添了幾分雅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印著精美圖案旗袍,領(lǐng)口的珍珠扣在陽光下閃著微光,旗袍的色彩倒和小樓圖案遙相呼應(yīng)!手里的油紙傘也是古香古色,和古樓搭配相得益彰!三人站在古樓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忍不住一笑!這旗袍穿在身上,連說話的語調(diào)都不自覺地柔和一些,舉手投足間,像是怕驚擾了這古樓的寧靜。</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石階而上,我們來到古樓二樓回廊上,視野豁然開朗,樓下的樹影、遠(yuǎn)處的笑聲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我站在回廊上,將油紙傘撐開半面,斜斜舉在肩頭,另一只手輕輕扶著廊柱,陽光落在旗袍上,竟像是鍍了層薄紗?!皠e動(dòng),這角度絕了!”倆位好友舉著手機(jī),快門按得不停。</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走到雕花窗前,將旗袍的下擺輕輕撫平,而后打開烏木折扇,半遮著嘴角,眼神望向窗外。古樓的木窗欞在我身后投下格子狀的影子,落在旗袍的緞面上,靜美得像一幅水墨畫。好友們?nèi)滩蛔∨e起相機(jī),想把這畫面留住,那折扇輕搖的弧度,旗袍勾勒出的身姿,與古樓的沉靜氣質(zhì)融在一起,竟分不清是旗袍襯托了古樓,還是古樓襯托了旗袍。</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最后我們仨人并肩站在回廊盡頭,我們手里的油紙傘,都成了最好的點(diǎn)綴。風(fēng)吹過,旗袍的下擺微微揚(yáng)起,盤扣輕晃,扇面微動(dòng),三人相視一笑,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舒展。樓下有人抬頭望上來,笑著喊: “這幾位姑娘穿得真好看! 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其實(shí)哪是我們好看,是這旗袍本身就帶著股韻味!每個(gè)女人都有一個(gè)旗袍夢(mèng),旗袍對(duì)女人而言,是一種無言的誘惑和難舍的情節(jié)。它的莊重藏在立領(lǐng)里,一筆一畫都透著端正; 它的典雅繡在花紋中,一針一線都藏著巧思; 它的高貴呢,就融在不松不緊,剛好把東方女子的身段與風(fēng)骨都顯示出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站在這承載著時(shí)光的古樓上,穿著這凝聚著匠心的旗袍,忽然就懂了為什么它能成為國粹--它不是冷冰冰的布料,而是活著的美,是能讓每個(gè)穿上它的人,都找到屬于自己的端莊與靈動(dòng)。</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夕陽西下時(shí),我們才戀戀不舍地離開。手里的油紙傘收了,折扇合了,可身上旗袍的余溫還在,心里那份對(duì)美的歡喜,更是久久不散。原來最美的風(fēng)景,從來都不止是眼前的古樓,更是這一襲旗袍里,藏著的歲月與風(fēng)情。</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