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長篇小說《郭家大院的姑娘們》上架【喜馬拉雅】平臺百萬播放感言</b></p><p class="ql-block"> 楊紅利</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當【喜馬拉雅】平臺上架《郭家大院的姑娘們》播放量接近一百萬時,我總想起小說里紡織廠拂曉第一聲、第一百聲轟隆隆的機器轟鳴——那是1953年,第一個五年計劃的號角吹響,郭家七姐妹和無數(shù)女工走進車間,在經(jīng)緯交織的棉線里,編織著自己的命運與新中國的晨曦。如今,這些故事通過聲音再度蘇醒,竟讓半個多世紀前的機器聲、笑語和誓言,撞進了當代人的耳朵。 </p><p class="ql-block"> 動筆前,我翻遍了發(fā)黃的廠志和老照片:姑娘們?nèi)绾斡媒z線割裂的手指繼續(xù)接線頭,如何在“勞動競賽”的紅榜下偷偷抹汗,又如何在下夜班的路上,借著路燈給遠方的戀人寫信。有人問:“寫女工的故事很‘浪漫’吧?”但當我寫下郭惠珍與蘇聯(lián)專家的戀愛、生活、思念的故事,郭惠川在托兒所墻外聽著孩子的哭聲咬牙上夜班時——我知道,真正的浪漫,是她們把青春捻成紗線,織進時代的布匹,卷成卷打成包,最后被時間風化。 </p><p class="ql-block"> 兩家共用廚房”的描寫觸動:“和我媽講的一模一樣!”最意外的是一條私信:“您小說里‘用勞動布給孩子縫書包’的細節(jié),讓我找到了生母——她是1956年紡織局的勞模?!痹瓉?,當小說的電波與真實的歷史頻率共振,竟能補全一個人生命的拼圖。 </p><p class="ql-block"> 感謝聲音藝術(shù)家用方言重現(xiàn)了紡織女工的晨會交班,感謝聽眾在彈幕里寫下“我奶奶也是國棉三廠的”;特別致敬所有“第一個五年計劃”的建設(shè)者——你們的故事曾被寫在獎狀上,如今請允許它也被寫在眼淚里。若你聽過《郭家大院的姑娘們》,不妨問問家中長輩:1953年他們在哪?1956年,他們在哪?或許下一次播客,我們會讓兩代人的聲音在紡車兩端重逢。</p> <p class="ql-block"><b> “被看見”與“被聽見”</b></p><p class="ql-block"><b> ——祝賀《郭家大院的姑娘們》</b></p><p class="ql-block"><b> 播放量突破一百萬</b></p><p class="ql-block"> 李印功</p><p class="ql-block"> 隨著作家楊紅利的長篇小說《郭家大院的姑娘們》在喜馬拉雅平臺播放量突破一百萬之際,榮登《華文月刊》雜志封面作家的陜西籍作家中已有三位作家的長篇小說的播放量突破了一百萬。另外兩位是:李紅的長篇小說《潮起潮落》播放量一百七十二萬;鄭勐的長篇小說《順陽河》的播放量一百七十三萬。加上李印功的長篇小說《野女鎮(zhèn)》播放量四百五十萬。有文友戲稱“四朵金花”。 </p><p class="ql-block"> 這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p><p class="ql-block"> 基層作家的作品走向有聲書,既體現(xiàn)了文學傳播形式的創(chuàng)新,也反映了社會文化需求的變遷。它打破了傳統(tǒng)紙質(zhì)書籍的傳播限制,尤其對于基層作家而言,他們的作品可能因發(fā)行渠道有限而難以觸達更廣泛的讀者。</p><p class="ql-block"> 通過喜馬拉雅等有聲平臺,這些作品能夠突破地域限制,覆蓋全國乃至全球的聽眾,播放量遠超傳統(tǒng)出版可能帶來的影響。</p><p class="ql-block">通過有聲書的傳播,地方歷史、方言和民俗得以更生動地呈現(xiàn),促進地域文化的傳承與弘揚,使社會邊緣群體的故事被更多人所知,增強文學的社會關(guān)懷價值。</p><p class="ql-block"> 對于忙碌的現(xiàn)代人來說,有聲書提供了一種便捷的“閱讀”方式,使文學能夠在通勤、家務(wù)等碎片化時間中被消費,進一步擴大了文學的受眾群體。 </p><p class="ql-block"> 有聲書不僅是文字的朗讀,更是聲音藝術(shù)的再創(chuàng)作。通過語調(diào)、音效和情感表達,賦予文本新的生命力,提升作品的感染力。</p><p class="ql-block">它助力基層作家突破“圈層”,進入主流視野。傳統(tǒng)文學評價體系往往偏向著名作家或主流題材,而有聲平臺的流量機制為基層作家提供了公平競爭的機會,通過高播放量獲得廣泛關(guān)注,可能進一步吸引出版、影視改編等機會,間接為基層作家創(chuàng)造了更有利的生態(tài)。 </p><p class="ql-block"> 有聲書的普及不僅是技術(shù)進步的產(chǎn)物,更是文學民主化的體現(xiàn)。它讓基層作家的作品得以“被聽見”,推動文學從精英化走向大眾化,從靜態(tài)閱讀轉(zhuǎn)向多維體驗。</p><p class="ql-block"> 對于作為基層作家來說,自己的作品“被看見”還是“被聽見”,都是好事。但“被看見”和“被聽見”后想要得到讀者、聽友的認可,則靠的是作品本身的質(zhì)量了。</p><p class="ql-block"> 讓我們共勉!</p> <p class="ql-block">【喜馬拉雅】有聲書主播李曉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