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經(jīng)一位友友的提醒,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有2個月沒有敲擊鍵盤了。再次靜下心來,坐在桌前對著屏幕輸出,略顯生疏。打字尚且如此,何況作文?</p><p class="ql-block">其實我有想過要放棄,當下可能已經(jīng)是我的極限。在我看來,即便我讀再多的書,我寫的能力也不會有太多或是太大的提升,就如同一家企業(yè)的市場份額,一旦超過了某一數(shù)字,再往上難如登天,即便付出多倍的努力。但讀書這件事我會一直繼續(xù)。而且很多寫作家也不是因為讀的書多才寫得很好。有些時候的有些努力在天賦面前一文不值。</p><p class="ql-block">關(guān)于這次寫我并無太多想法,或者說,我并未想過要寫點什么,我只是答應(yīng)我的友友這周會寫,至于要寫什么,怎么寫,全無頭緒,但我知道我決不能食言,這是我為人的信條。就在我不知該如何踐行之時,我想到了史鐵生,他曾是我勵志的榜樣,進而又想到了他的一本書——《病隙碎筆》。顧名思義,這是一本在他臥床期間利用閑暇時間寫的書。里面講述了他與死神一次次的較量,也講述了他對人生及生命的一次次思量。借著他的書我也想到了這次文章的名——歲隙筆記。至于為什么不是“碎筆”,是因為我有完整的時間在做“寫”這件事,而他沒有。</p><p class="ql-block">借用他的書完成我這一次的寫,或許也是冥冥中本該發(fā)生的事。我之前一直都覺得他這個“隙”字用的不好,很容易讀錯,而且還拗口,直到這個字被我所用時才發(fā)現(xiàn)是我膚淺了。隙的一種釋義是“墻上的裂縫。這讓我聯(lián)想到了大多數(shù)人庸碌的一生,墻上的裂縫就如同是活著的自我——少之又少。這也就解釋了史鐵生為什么能在病痛的不斷侵擾之下還能樂觀的面對自己多舛的一生——病痛之余皆是自我。而這也是他萬般無奈之下的一種反擊。</p><p class="ql-block">人固有一腔熱血,如若沒才氣的加持,便是一介莽夫。魯迅棄醫(yī)從文并非只憑一腔熱血,而是他有過人的才氣。如若沒有后者的加持,他和當時中國千千萬萬的熱血青年無異——終究只會如流星那般劃過人間,只留下一瞬的美。</p><p class="ql-block">艾比赫泰德說:我們登上非我們所選擇的舞臺,演出并非我們所選擇的劇本。他的這一言讓我對“活著”的理解又多了一個方向。我從未想過我是在替他人活著,也從未想過我是在替他人受過,但要結(jié)合上生物學,那便明了了。生物學上講,每一個“人”的形成,都是萬里挑一的存在,成千上萬的精子們只有幾顆有機會成為“人”的胚胎。所以說,我們每一個活著的個體都是在為曾經(jīng)一起并肩同行的“兄弟們”受過。所以,艾比赫泰德說的也并不是全無道理!</p><p class="ql-block">所以,當你我覺得生活無望之時可以用艾比赫泰德的話適當?shù)匕参恳幌伦约?,畢竟自己曾也是萬里挑一的人選。所以,我們每個人從成型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不是平凡之輩,只是說我們拿到的并非我們想要演出的劇本,登上的也不是我們想要登上的舞臺,僅此而已。</p><p class="ql-block">人間這一遭來之悔矣,不來亦悔之。在未可知的時間內(nèi),所有的選擇都是未知的,我們能做的就是讓自己的選擇朝著最正確的方向前行,即便最后的結(jié)果是錯的,但我們的過程是對的,足矣。足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