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夏旺農(nóng)家位于雞窩子村,處于光頭山和高山草甸的登山口,離秦嶺頂分水嶺有約三公里的距離,是登山者的棲息地,是騎行者騎行分水嶺的補給點。</p> <p class="ql-block"> 曾往昔,每到周末,夏旺農(nóng)家周圍總是停滿各種車輛,擠滿了游玩的人。不登山的人找?guī)讉€凳子,圍在桌子旁,可修一天的“長城”,中午搭配老板娘正宗的農(nóng)家飯菜再品兩口小酒,生活中的那些煩憂就隨著山風(fēng)飄到了九霄云外。登山人的車停在此地,交費十元,安全而無顧慮。不過登山需要來早點,不然找地方停車都很困難。尤其在早上九十點鐘,車水馬龍,如趕集市,想去夏旺農(nóng)家百米外上個廁所都得先排個長隊。想看光頭山日出或穿越鹿角梁夜爬的人,于晚上九點鐘趕到此地 ,在夏旺農(nóng)家明亮的燈光下,聽著嘩嘩的河流奏曲咥碗油潑面,再配個青椒炒雞蛋,豈不美哉。酒足飯飽,一個人找個僻靜地,望著滿天繁星,回想童年故事,或與驢友圍在一起談天說地,是何等的愜意。如果想為登山保存體力,還可只花三十元錢租個床位,在農(nóng)家樂舒適的軟床上休息到開始登山的時間,一切都是恰到好處的存在。</p> <p class="ql-block"> 我騎單車上分水嶺也有十幾次了,每騎到夏旺農(nóng)家都精疲力竭,看到旁邊休息的人群就不想再多踩單車一下,必須停下來休息幾分鐘。買瓶飲料或向老板討杯熱水,或再要個青椒炒雞蛋,看著碟子里的青綠配橙黃,那急不可耐的樣子分分鐘就能咥完了事,然后一股氣就能沖到山頂。</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 自從去年山體滑坡,210國道沖毀,八人遇難的那個不幸的事故,整個雞窩子村就開始搬遷。210國道封閉半年左右進行修復(fù),于今年農(nóng)歷年前開始通車開放。五一假期騎行來到此地,沒有熙熙攘攘的人群,沒有一輛停放的車輛,周邊是剛剛拆遷過廢棄的瓦礫,還有幾臺正在作業(yè)的工程裝備。夏旺農(nóng)家成了折遷工程隊的庫房,處處塵土覆蓋,窗臺下放熱水瓶的桌子沒有放置要賣的飲料,而是放著工程隊的幾個安全帽。從房子里出來的幾個人不再是滿臉笑嘻嘻端著熱氣騰騰飯菜的老板,而是穿著灰色工程服滿身塵土略帶疲憊的工人,他們用眼晴余光瞥了我一眼后,扭過頭又忙著各自的事情。只有外邊鐵欄桿上纏著的塑料仿制的綠色樹葉,能讓人溝起回想昔日熱鬧的盛況。如果待剩余的幾個建筑拆完,夏旺農(nóng)家也會成為一堆丟棄廢掉的瓦礫,或被浮土覆蓋,種上綠草,不留一點痕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 光頭山和高山草甸的封控,夏旺農(nóng)家就沒有了往昔的熱鬧,現(xiàn)在整個雞窩子村的搬遷,更還大山一片寧靜。只是回憶往昔,懷念光頭山的云海,懷念高山草甸的雪掛,懷念光頭山的網(wǎng)紅石,懷念高山草甸堅強的“YY”樹,懷念繁華熱鬧的夏旺農(nóng)家,懷念那段登山游玩和騎行的美好時光。</span></p> <p class="ql-block"> 即將消失的夏旺農(nóng)家,留不住的過去,留不住的歲月。它必定只是生活中的一瞬,生命長河中的匆匆過客。矗立在高山草甸,在石頭縫里生存下來卻被人隨意踩斷臂膀的“YY”樹,好久沒有相逢,也不知現(xiàn)在的你怎樣了,你何時才能恢復(fù),何時才能治愈,何時才能回到以前最初的沒人打擾的最原始狀態(tài)。</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i>The End</i></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