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看望段老是多年的夙愿,今年終于實現(xiàn)了。段老是我在海倫農(nóng)場生產(chǎn)科工作時的長輩老同事(1974-1980年)。當(dāng)時生產(chǎn)科的工作分為農(nóng)業(yè)和農(nóng)機兩條線。段老是農(nóng)機方面的老技術(shù)員,而我則是剛經(jīng)農(nóng)校培訓(xùn)回場的助理農(nóng)技員。我們兩條線并肩工作了六年,是我的老師和長輩,內(nèi)心十分敬重。我于1980年5月離開農(nóng)場,1984年五一期間回農(nóng)場時曾拜訪過,至今已39年了。</p> <p class="ql-block"> 九月一日下午,段老的三兒俊力專門開車從哈爾濱送我去綏化。汽車過了松花江北岸的呼蘭,一路行駛在一馬平川,一望無際的松嫩平原高速路上,綠油油的玉米、綠黃相間的大豆,零星散布的新型村鎮(zhèn),東北特有的綠化松樹從車窗閃過,將要西落的太陽映照晚霞,熟悉又陌生、清新且美麗的東北特有的景致,激動我心,喜悅興奮之情無以言表。</p> <p class="ql-block"> 段老今年九十八歲,是我當(dāng)年在生產(chǎn)科工作時唯一健在的老同事了。近年來,段老身體幾度經(jīng)受考驗。疫情期間,感染新冠發(fā)展到了白肺、感冒發(fā)熱住院治療醫(yī)生下了病危通知書……都幸運地逃了過來,好人上蒼眷顧??!大難不死,必有后福!</p><p class="ql-block"> 盡管在來之前他的女兒俊晶向我介紹了情況,但在決定并打招呼之后還是有顧慮,擔(dān)心年紀大了經(jīng)不起興奮激動的刺激。但在相見的一刻,一切煙消云散,倒是我被震撼了。站在客廳門口迎接,身體硬朗,精神矍鑠,哪里像是98歲之高齡老人??!</p> <p class="ql-block"> 段老的女兒俊晶妹妹熱情細心又實在,之前就電話微信聯(lián)系問我喜歡吃什么,當(dāng)我提出想在家里和段老一起吃飯順便多聊聊,欣然同意并準備了一桌當(dāng)?shù)氐臅r令蔬菜,特意買了很多的新鮮水果和干果,讓我感動也過意不去!</p> <p class="ql-block"> 老人家樂觀開朗,笑瞇瞇的模樣依舊,高興地跟我聊這聊那,頭腦清晰,思路敏捷,令我這七十有三的人自嘆不如。飯后,興奮的要唱三首老歌給我聽,而且要清唱?!堆影岔灐贰ⅰ端苫ń稀?、《小曲好唱口難開》。</p> <p class="ql-block"> 深情的演唱《延安頌》。最令人驚訝的是歌詞一字不差。我都記不準了,去百度查找對照。</p><p class="ql-block"> 《延安頌》歌詞</p><p class="ql-block"> 夕陽照耀著山頭的塔影</p><p class="ql-block"> 月色映照著河邊的流螢</p><p class="ql-block"> 春風(fēng)吹遍了坦平的原野</p><p class="ql-block"> 群山結(jié)成了堅固的圍屏</p><p class="ql-block"> 啊 延安</p><p class="ql-block"> 你這莊嚴雄偉的古城</p><p class="ql-block"> 到處傳遍了抗戰(zhàn)的歌聲</p><p class="ql-block"> 啊 延安</p><p class="ql-block"> 你這莊嚴雄偉的古城</p><p class="ql-block"> 熱血在你胸中奔騰</p><p class="ql-block"> 千萬顆青年的心</p><p class="ql-block"> 埋藏著對敵人的仇恨</p><p class="ql-block"> 在山野田間長長的行列</p><p class="ql-block"> 結(jié)成了堅固的陣線</p><p class="ql-block"> 看 群眾已抬起了頭</p><p class="ql-block"> 看 群眾已揚起了手</p><p class="ql-block"> 無數(shù)的人和無數(shù)的心</p><p class="ql-block"> 發(fā)出了對敵人的怒吼</p><p class="ql-block"> 士兵瞄準了槍口</p><p class="ql-block"> 準備和敵人搏斗</p><p class="ql-block"> 啊 延安</p><p class="ql-block"> 你這莊嚴雄偉的城墻</p><p class="ql-block"> 筑成堅固抗日的陣線</p><p class="ql-block"> 你的名字將萬古流芳</p><p class="ql-block"> 在歷史上燦爛輝煌。</p> <p class="ql-block"> 《松花江上?!?lt;/p> <p class="ql-block"> 《小曲好唱口難開》。</p> <p class="ql-block"> 和女兒、孫女討論歌詞,說《延安頌》不僅僅是歌詞寫的美,重要的是延安在歷史上燦爛輝煌。段老于解放前十幾歲參加過八路軍,是現(xiàn)在為數(shù)不多的離休老干部。</p> <p class="ql-block"> 唱完三首之后,余興未盡,又用日語演唱了一首《何日君再來》,讓我感動不已。</p><p class="ql-block"> 回想起當(dāng)年也曾在段老的教授指導(dǎo)下學(xué)習(xí)過一段時間的日語,回城后也曾堅持到夜校學(xué)習(xí)過,可如今都已還給老師了,自感慚愧!</p> <p class="ql-block"> 祖孫合影(女兒俊晶和大孫女)。</p> <p class="ql-block"> 我和俊晶與老人家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 段老右邊是段俊力(段老的三兒)。</p><p class="ql-block"> 段老兒孫滿堂,教子有方,懂禮孝順,家庭和睦,溫馨幸福,這也是段老長壽的一個重要因素。</p> <p class="ql-block"> 第二天,與老人辭別,依依不舍,段老拉著我的手說了一句:“何日君再來?”我回答道:“有空我就來”?!昂谩?!段老瞇著眼笑了,笑得像個孩子。</p><p class="ql-block"> 離開后很長時間還沉浸在與段老相見相處的氛圍之中,激動感動!欽佩敬佩!衷心地祝福老人家健康長壽!有機會定會再來看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