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四十歲,你好。</h3><h3> 如詩所說,我愿與不愿,你都在那里。</h3><h3> </h3> <h3> 陽春三月,萬物吐綠,還沒忙過來去品析什么春意,卻反倒恐慌起這飛逝的流年。</h3><h3> </h3> <h3> 忽然憶起,去年花開我也恰好就在這里,同一棵樹下,同樣的花。 </h3><h3> 此時才悟出詩中的深義: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h3> <h3> 四十歲,你好。</h3><h3> 這個年齡談不上洞悉世事, 萬物卻在這年輪里顯得格外的斑駁離奇,又格外的清晰。</h3><h3> 很多真相都不再讓我錯愕,我開始懂得命運眷顧不能癲狂賣喜,福兮禍兮倒一直都是不變的真理。</h3><h3> <br></h3><h3> </h3> <h3> 仰望高尚時,會發(fā)自內心深處去致禮,哪怕對方是一個目不識丁的農婦。</h3><h3> 我開始知道人生的福報就是睡無不安,坦蕩而無任何嗔怨。</h3><h3> </h3> <h3> 鄙視卑劣時回贈以嗤之以鼻,位高權重或者腰纏萬金,還真不是什么多大的稀奇。</h3><h3> 天道為每個人都搭配好了悲喜,如果你認為這樣正確,您請,您自己繼續(xù)。</h3> <h3> 四十歲,你好。</h3><h3> 談不上歷經滄桑,但過往的成敗得失,延綿成了這虛度的年月。</h3><h3> 回頭,足印深淺不一而蹣跚艱辛,可無論結果如何,我都開始接受一些注定的事情。</h3><h3> </h3> <h3><br /></h3><h3> 生活的驚喜已然不是什么燭光晚餐,而是一頓家常飯后,碗,有人洗。<br /></h3><h3> </h3><h3> </h3> <h3> 沒有抱怨的意思,只是覺得女人要修煉的胸懷就是天天微笑著煮上一碗青菜,再毫無抱怨地看大家都吃完,最后補上一句:</h3><h3> "我愛洗碗。"</h3><h3> </h3> <h3> 柴米油鹽才是生活的常態(tài),日復一日,年復一年。</h3><h3> 個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你若見我笑,未必是開心,而你見我淚,也未必是我悲。</h3><h3> </h3><h3> </h3> <h3> 紅塵萬丈,弱水三千,此生,只取一瓢飲。</h3><h3> 深深的喜歡終是各安天涯,老死不見,而注定宿命就是用日子去百煉成鋼。</h3><h3> </h3> <h3> 艷而不爭,我自成景,這樣的清高一去不返。</h3><h3> 追逐取舍,裹挾著即將開始的每一天,可能我會焦慮不安,也會躊躇滿志,有時候還摻雜著有點俗氣的愿景。</h3><h3> </h3> <h3> 寫給四十歲的自己,所有的目標忽然變得簡單而清晰:感恩歲月眷顧,祈愿父母安康,兒女皆喜。</h3>